自端着一大碗螺蛳粉回到屋子,盘腿坐在椅子上,问身边的师父要不要,陈平安连说不必,很容易就想起了埋河水神府用来款待贵客的鳝鱼面。
容鱼跟那个刚刚从老莺湖园子换到菖蒲河的外乡少女,聊了些近况,容鱼偶尔调侃韦赹几句,少女总是会帮着心善的韦掌柜说一两句话。只因为酒楼从厨房师傅到店伙计,尤其是女子,谁都不怕他,少女还听说之前韦掌柜就是为了酒楼的人,跟客人起了冲突,怎么赔笑脸都没用,终于吃了个很大的闷亏,丢脸都丢到菖蒲河尾巴上边去了,最后好像还是某个仗义的街坊发小帮了忙,递了话,才摆平这桩风波,不至于连累酒楼关门。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韦掌柜却不喜欢提这茬,他有句口头禅,就我这两百多斤肥膘,需要打肿脸充胖子?
洪霁还在思虑巡狩使裴懋的事情。双方没有交集,谈不上任何私谊,裴懋若是真出了事情,步沐言之流的后尘,洪霁也不至于有什么兔死狐悲之感,从几乎可谓是封无可封的高位滚落下来,沦为阶下囚,在现如今的京城也算不得稀罕事,他洪霁不就是最大的“帮凶”?
洪霁是粗人,想法简单,既然抽刀了,砍谁不是砍。
况且从国师府递出的刀子,不管抹在谁的脖子上边,都可以见血而不溅血。
大骊版图,说破天去,也就是三块,云里来雾里去的谱牒修士和山水神灵,山下坐在衙门的官员,和马背上的边军。
兵部沈沉刚刚告老还乡,儿女情长,英雄气概,好像都有句读。
老尚书今天离京之前,骑马千步廊,风光得让两边衙署官员眼红,除了相对冷清的户部,其余衙署门口都闹哄哄挤满了人,亲眼见到年轻国师为老人牵马,这一幕场景,不知让多少年轻官员心情激荡不已,大丈夫当如此!
徐桐和吴王城两位侍郎,好像不管谁继任尚书,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好,让新兵部运转依旧畅通也罢,也算说得过去,只要国师府点了头,御书房小朝会通过气,廷议就一定顺利,可终究都是差了那么点意思。洪霁倒没有胃口大到想要入主兵部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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