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涌出的岩浆,“我握得住的东西。”
季含漪笑了。那笑容极淡,却如冰河乍裂,春水初生,眼尾微微上扬,映着天光,亮得惊人。
她松开手,将玉珏紧紧攥在掌心,温润玉质硌着掌纹,带来一阵细微却真实的痛感。
“臣妇知道了。”她裣衽一礼,姿态恭谨,眼神却亮得慑人,“明日,臣妇必准时赴约。”
沈肆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似要将她刻入骨血,终是转身离去。玄色身影融入花影深处,背脊挺直如剑,却在转过月洞门时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季含漪伫立原地,直至那抹身影彻底消失,才缓缓摊开手掌。
玉珏静静躺在她掌心,双鱼衔环,环扣微凉。她指尖抚过鱼目,忽觉那玉质深处,似有极细的、几乎不可见的暗色絮状纹理——如血丝,又似经年浸染的墨痕,蜿蜒隐秘,唯有贴得极近,方能窥见一隅。
她凝视良久,终于合拢手掌,将那点微凉与隐秘,一同握进掌心最深的纹路里。
远处,更漏声悠悠传来,一声,又一声,敲在午后的寂静里,也敲在即将启程的归途上。
明日卯时三刻,东华门外,红墙高耸,宫槐荫浓,新婚的侯夫人将携一册素笺、一枚玉珏,踏上归家之路。
而有些东西,早已在无声处,悄然生根,破土,抽枝,只待一场春风,便要疯长成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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