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立月度稽查制度,严禁克扣月例;又在后院开辟出一片药圃,请来母亲旧识的医婆指导种植常用药材,既可自用,也可施舍贫民,积德行善。
她还亲自教导年轻婢女读书识字,每月设考,优秀者可升为贴身丫鬟,给予加薪。此举一出,府中风气为之一新,人人争先效劳,再无人敢懈怠。
某日午后,她在药圃巡视时,忽见一名瘦弱小婢躲在角落哭泣。上前询问,才知是新买的粗使丫头,名叫阿芜,因打翻了一盆水被管事妈妈罚跪半日,膝盖红肿,滴血不止。
季含漪当即命人取药,亲自为她敷治,又将管事妈妈叫来训诫:“在我沈府,不许私罚奴婢。若有过错,上报林妈妈统一处置。今日之事,记你一过,若再犯,直接逐出府去!”
阿芜趴在地上嚎啕大哭,连连磕头:“少夫人救命之恩,奴婢做牛做马也难报万一!”
季含漪扶她起来,轻声道:“不必做牛做马,好好活着就行。从今往后,你是我的人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此事很快传遍全府,众人皆称“少夫人仁德”,连一向挑剔的老夫人也赞不绝口。
然而,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酝酿。
半月之后,宫中传来旨意??太后寿辰将至,命各府诰命夫人及新婚少夫人入宫赴宴,以示恩宠。
沈老夫人接到帖子后,立即召见季含漪:“太后向来严厉,最重规矩。你初次入宫,万不可出半点差错。”
季含漪恭敬应下,心中却隐隐不安。
她知道,真正的宅斗,从来不在府中,而在宫闱之间。
那日清晨,她盛装打扮,身穿朝廷赐予的七品命妇服,海棠红裙,金线绣云鹤,发髻高挽,戴八宝攒珠冠。沈肆亲自送她上车,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。
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慌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“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。若有异动,捏碎袖中玉符,我立刻闯宫救你。”
她点头,将一枚小巧玉蝉藏入袖中。
马车缓缓驶入皇城,穿过重重宫门,最终停在慈宁宫外。
宴会尚未开始,已有数十位夫人齐聚偏殿,或三五成群谈笑,或端坐不动静候。季含漪刚入殿,便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投来,有好奇,有审视,更有几分不屑。
“这就是承安侯的新夫人?”一名华服妇人冷笑,“听说她前夫是谢家庶子,和离妇也能进得了沈家大门,真是世风日下。”
“嘘,小声些。”另一人掩唇,“可别忘了,太子昨儿还在沈府喝喜酒呢,你说这话,不怕惹祸上身?”
“哼,太子捧场,不过是因为沈肆手握御史台,权势滔天罢了。这女人能嫁进去,靠的也是这张脸蛋和几分运气。”
季含漪恍若未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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