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赢得阖府上下敬重。连原本对她颇有微词的几位婶娘,也在几次理事会议后改口称“宜人贤明”。
春去夏至,栖云轩池塘荷花盛开,粉瓣亭亭,清香满院。这一日,宫中忽遣使者送来一道密旨??西北战事告捷,圣上龙颜大悦,特召沈肆入宫赐宴,并命季含漪以命妇身份随行。
当夜,沈府灯火通明。婢女们为她梳妆打扮,穿上御赐的凤冠霞帔,金线织云纹,珠玉缀额,华贵非常。沈肆站在镜前为她插上最后一支累丝金凤钗,低声笑道:“今日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,我沈肆的妻子,是如何光彩照人。”
她抿嘴一笑:“你不怕我压了你的风头?”
“怕。”他俯身在她耳边吐息,“但我更怕别人看不见你有多好。”
皇宫之内,琼楼玉宇,笙歌不绝。文武百官齐聚麟德殿,觥筹交错。季含漪与其他命妇列坐东席,举止从容,谈吐得体,引得不少人侧目称赞。
酒过三巡,皇帝举杯致辞,提及沈肆治军有方、调度得宜,特加封其为“镇国将军”,赐紫袍金印,世袭罔替。群臣哗然,纷纷道贺。
就在此时,一名太监匆匆上前,在皇帝耳边低语几句。皇帝眉头微动,随即朗声道:“今有边报传来,俘获敌军首领一名,乃前朝余孽,自称‘永安公主’,言其母为先帝遗妃,欲认祖归宗。朕念血脉之情,暂留其性命,然此事重大,需诸卿共议。”
殿内顿时议论纷纷。
季含漪手中茶盏微顿,心中莫名一紧。
那“永安公主”若真是先帝血脉,便是皇室正统,哪怕流落敌营多年,也有资格受封供养。可若是个冒充者……便是欺君大罪。
她正思索间,忽听皇帝道:“沈卿家,你素来明察秋毫,此事便由你牵头审理,七日内呈报结论。”
沈肆起身领命,神色沉稳。
回府途中,马车内气氛凝重。季含漪靠在软垫上,眉头轻蹙:“此事蹊跷。若真有遗妃生女,为何此前从未听闻?更何况前朝覆灭已二十年,怎会此时现身?”
沈肆握住她的手:“你也觉得有问题?”
“我觉得……有人在借尸还魂。”她眸光微闪,“就像当年谢家借‘家规’二字逼死我娘一样,有些人,总喜欢用看似正当的理由,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沈肆深深看她一眼:“聪明如你,要不要陪我一起查?”
她扬眉:“夫君相邀,岂敢不从?”
于是接下来数日,夫妻二人暗中展开调查。沈肆调阅宫廷档案,发现所谓“遗妃”并无册封记录;季含漪则通过商路关系,查到这名“公主”实为敌国贵族之女,借战乱伪造身份,意图渗透大周朝廷。
更有甚者,他们顺藤摸瓜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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