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下跪齐声应和。
沉肆要离开时,这场宴会也将散去。
只是沉肆没有完全离开,谁也不敢先从位置上离开。
只是好些官员最后为着巴结,便个个大着胆子往沉肆的面前凑过去敬酒,说尽了恭维话。
谢家大老爷谢之观亦在其中。
他也不为其他的,就是想在沉肆面前露个脸,顺便提一提上回在沉府发生的事情来拉一个近乎,毕竟谁不想被沉肆记住留个好印象。
沉肆脸上依旧冷淡,依旧公事公办的寒喧,直到见着挤到他身边来的谢之观,往前离开的步子才微微一顿。
只见谢之观一靠近沉肆,脸上已不知觉的露出了两份的巴结来。
要知晓,地方官的考课是由都察院和吏部考核,沉肆得皇上宠信,本就监察百官,他的话,对于一个官员来说,重之又重。
考核结果也直接关系到仕途。
刚才外头那站着的考核不称的,轻则勒令致仕,中则黜免官职,即黜者降职,免者罢官;重则就以身家性命相抵,不仅个人要被处死,还要全家充军,财产抄没。
他今年赋税也是刚刚完成,手头上也没有大案,只是没做出什么政绩来,今年也只考核了个平常,又要在宣州呆三年,何时能够调回京也未知。
现在他只一心想着在沉肆心里留个好印象,下回考课时若是能得个称职,也能升迁回京了。
他想来想去,也只有那会季含漪在沉府出的那件事能够与沉肆搭上两句话了。
他对着沉肆抱手,说起那件事来,又道:“感念沉老夫人慈悲之心,挂念着我儿媳那件事,如今我已经给儿媳做了主,还望沉大人与沉老夫人说一声,叫沉老夫人安心。”
沉肆垂眼看着谢之观脸上那股谄媚,不由皱了眉。
谢家具是进士出身,出了三个进士,谢老太公曾是探花,还入过内阁,一身清清正正,只是长出来的树枝却歪了。
沉肆眉目疏远淡,问了句:“哦?如何处置的?”
谢之观本想着沉家这样的门第,即便关心自己儿媳,也不过是高门那些贵人淡淡的怜悯,这种怜悯因为他有,所以他也明白,多半是为了在外得个好名声。
他这会儿在这些人面前提起这事,也是为了赞颂沉老夫人的慈悲之心,用来讨好沉肆,只是万没想到沉肆还会问下去。
谢之观一愣,随即便连忙道:“下官让她跪了宗祠,鞭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库网】 m.biquku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