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自身再嫁,如何能担得起永清侯府的门楣?”
“太后错了。”沈肆缓缓起身,拱手而立,“永清侯府的门楣,不在妻族显赫,而在家风清明。我父一生忠烈,战死沙场,未留片瓦;我母早逝,尸骨无存。我之所以能活到今日,靠的不是出身,而是自己的命与骨。如今我娶妻,亦不求她带来多少陪嫁,只求她与我同心同德,共守此门清誉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坚定:“若您真视我如子,便该尊重我的选择。若您执意以血统论高低,那我只能遗憾地说??我沈肆此生,唯爱季含漪一人。她若不能安坐侯府,我宁可散尽家财,携她归隐山林,也不愿屈从于世俗偏见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良久,太后闭上眼,挥了挥手:“罢了……你走吧。此事我不会再提。但你要记住,你不仅是你自己的人,更是朝廷重臣,一举一动皆牵连朝局。莫要因私情误了大事。”
沈肆深深一揖:“孙臣谨记。但情之所钟,生死不移。请太后成全。”
他转身离去,背影挺拔如松,再未回头。
***
同一时刻,沈府灯火通明。
季含漪盛装出席晚宴,身穿孔雀蓝织金裙,头戴赤金凤钗,颈间佩明珠璎珞,光彩照人,宛如天女临凡。受邀而来的几位夫人皆是近日递过贺礼的贵眷,其中不乏昔日冷眼旁观之辈。她们本以为不过是一场寻常应酬,谁知席间气氛微妙至极。
酒过三巡,季含漪举杯笑道:“诸位姐妹厚爱,贺礼纷至沓来,妾身心感荣幸。今日特设此宴,一则答谢,二则也想请教一番??各位皆是世家闺秀,持家有道,不知平日如何管束仆役、整顿内务?我初掌侯府,诸多不懂,还望不吝赐教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无人敢接话。
唯有周嬷嬷奉茶进来时,神色略显慌乱。
季含漪却似未觉,依旧笑意盈盈:“周嬷嬷,你也听听,学些新法子,日后也好配合我行事。”
周嬷嬷低头称是,退下时脚步急促。
约莫一炷香后,一名小丫鬟匆匆来报:“夫人,厨房抓到一个婆子,正在偷换汤药里的合欢花!”
满座哗然。
季含漪神色不变,只淡淡道:“带上来。”
那婆子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供认是受周嬷嬷指使,欲在夫人饮食中下药,使其神志不清,做出失仪之举,败坏侯府名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季含漪轻叹一声,看向众宾客,“难怪这几日厨房频频报损药材,我还道是管理疏漏,没想到竟是有人蓄意为之。周嬷嬷掌管内务三十年,竟纵容下属行此恶事,真是令人心寒。”
她站起身,声音清越如钟:“来人,将周嬷嬷与这名婆子一同关押,明日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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