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刻着‘柳归’二字。”
季含漪接过铜牌,指尖抚过那两个字,心头骤然一紧。
“柳归”??与玉佩上的“柳归处,子当立”遥相呼应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挑衅。
她猛然抬头:“立即传令忠昭堂,封锁所有通往漠北的商道,查清这枚铜牌的铸造地。同时,派快马追上那少年一行,增派两队暗卫贴身保护,不得让他出任何意外。”
“可您不是说要让他经历风雨?”春桃迟疑。
“风雨由天定,杀机由人造。”她冷冷道,“我可以让他去闯世道险恶,但绝不允许有人在我眼皮底下动我的棋子。”
沈肆点头:“我即刻调兵,沿边关布防,防止有人借机煽动异族作乱。”
正说着,乳母抱着承安匆匆进来,神色慌张:“少夫人,少爷方才突然啼哭不止,怎么哄都不停,直到……直到他抓住玉佩,嘴里喃喃念了一句什么。”
“说什么?”季含漪心头一跳。
“他说……‘娘,柳树哭了’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季含漪怔住,随即俯身将孩子抱入怀中。承安的小脸涨得通红,眼中竟似有泪光闪烁,小手紧紧攥着胸前玉佩,口中还在无意识地重复:“柳树哭了……柳树要倒了……”
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婴儿不会说谎,更不会编造梦境。可这句话,分明带着某种超乎年龄的感知??就像血脉之间的共鸣,像宿命之线的牵引。
她忽然想起父亲临刑前的最后一句话:“含漪,记住,柳不断,根不灭。”
那时她不懂,如今却如雷贯耳。
“红绡。”她声音低而稳,“取我父亲当年的遗物卷宗来,我要看他在任礼部侍郎时经手的所有皇室谱牒与封赏记录,尤其是关于李妃一脉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那些早已被孙家焚毁大半。”红绡犹豫。
“没烧尽。”她眸光如刃,“总有漏网之鱼。去查户部存档的副册,再派人潜入国史馆密阁,找一位名叫陈砚的老编修??他是我父亲的学生,若他还活着,必定藏有备份。”
命令下达不过两日,线索便浮出水面。
陈砚果然尚在人间,隐居城西陋巷,以抄书为生。他交出一本泛黄的手札,内中记载:李妃产子当日,曾秘密召见季父,托付一件信物,并言“此子若活,必赖季氏护之”。而那信物,正是半块玉佩,另半块应由季父保管,待日后合璧为证。
季含漪颤抖着手翻开最后一页,只见一行小字:
**“癸未年五月初三,季公携玉出京,返程遇伏,玉碎人伤,仅存其一。公言:‘玉可残,命不可断。’遂改计划,另择他人代养幼主,自此音讯杳然。”**
泪水无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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