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怀,纵他现在不纳妾,往后又怎么说的准呢,你婆婆也不高兴的。”
说着顾氏一脸担忧的看着季含漪:“快三年了,怎么总怀不上呢。”
季含漪顿了顿,唇边的话张口欲言,又依旧道:“随缘吧。”。
顾氏叹息,也明白这急不来的。
中午陪母亲一起用了饭,临走前,季含漪叫母亲别再偷偷倒了药,再与春菊细细叮嘱,因为这事不是没有过。
那年父亲在狱中猝死,母亲伤心欲绝,吃了砒霜,差点就跟着去了,后头救了回来,身子也坏了。
后头一年里,母亲也总偷偷倒了药,自己成婚后稍好了些,但下人来信也总说母亲偶尔半夜里也总忽然哭起来。
季含漪明白母亲的伤心,父亲一生为她们挡风避雨,一心一意,温柔慈善。
站在廊下,季含漪缓缓吐出一口白气,她看着白气上升,听着檐下风铃,蓦然就红了眼眶。
下午时,季含漪的马车停在了抱山楼前。
抱山楼是一处文人雅客常来的地方,古玩字画,名器雅具,都可送来这里任人欣赏竞拍。
但凡得到了欣赏追捧,那些有才情的落魄文人,常常也是从这里先出名的。
季含漪每隔几月便会来一趟,前门接引的小厮看了她递去的牌子,忙轻车熟路的过来引着她往另一处楼梯上去。
季含漪发上戴着帷帽,手里拿着一幅画卷,跟随着一路上了三楼。
三楼入口处站着位蓝衣绸衫的清秀少年,见着来人,又忙上前引路,穿过两道座屏,至一处书房时,才悄无声息的退下去。
入目是一张黄花梨木的大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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